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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重乡愁,一束天光》——贺梁菲获金奖
《火柴划亮的光》
——记于听歌后 2026年2月1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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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听梁菲唱《火柴天堂》。
她唱的时候,我在想:这首歌原先是写给谁?
是一个叔叔。1990 年代末,他在台湾,想家。
那几年亚洲金融风暴,很多人出海,很多人没回来。他把想家写进歌里。
后来有人说,那首歌里藏着一张窄窄的船票
——那是另一个诗人,在另一个年代用邮票写下的乡愁。
我又想起安徒生。
卖火柴的小女孩,在雪夜里划亮火光,看见暖炉、烤鹅、祖母的怀抱。
火光会灭,但那一瞬间,她回家了。
梁菲唱这首歌的时候,没有那些沧桑。
她只是站在台上,很认真,很亮。
评审说她唱歌是“由内心节奏驱动表达”,还说她有“艺术想象力”。
他们还跟她说:I hope music can bring you happiness! Good luck!
我不太懂这些专业术语,但我听的时候,确实觉得心里亮亮的,
而评审团那句话道破了音乐的本质。
我忽然想起,我们很久以前也是坐船来的。
那时候的船票是什么样子?我没见过。
昔人已去,舟楫无痕。
但她唱到“谁将希望点燃”那句时,我想起我外婆的眼睛。
我觉得,梁菲把这首歌唱得不一样了。
我没从咬字、表达、台风这些方面想。
我只是觉得——有些歌,被一个孩子唱过之后,就不再是原来的那首歌了。
火柴的光,一下子就会灭。
可是唱歌的光,好像可以一直亮着。
注:本文为创作者聆听梁菲演唱《火柴天堂》后写下的听歌笔记,文中的”我“是创作者,而非梁菲。
——刘子彤(实习) -
《福气马上来》——新年舞蹈录制
《门后的新年》——摄于2026年 2月6日
我带着任务而来:记录一段舞蹈视频。
但,门后传来的是奔跑的脚步声,和一场急予发生......相遇。
镜头关闭后,我听到最后一句对话是:thank you姐姐。
谨以此片,记录一段舞蹈以及被星辰照耀的相遇。
后记:
感谢所有小舞者, 你们冲过来开门的笑容, 是我的新年第一份礼。
感谢舞蹈老师的耐心与指导, 让我在一次次尝试中理解运镜与节奏。
舞蹈会结束, 但那个晚上的善意,不会。
祝大家:新年快乐!
注:拍摄与剪辑手记
——刘子彤(实习) Category by 全部 -
关于“看见”的五种方式:01 《她在等一个声音》
《那些课堂上,正在发生的事》
在 TCA,我们不用“我们有什么课”来介绍自己。
我们用五个课堂上真实发生过的瞬间:-
一个妹妹没开口,老师没有催她,只是自己哼起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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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弟弟哭闹要回家,老师没有让步,而是选择为他指出一项他可以完成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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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女孩想要粉色的纸,老师没有给,而是问她:粉色是什么情绪?你为什么喜欢粉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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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教打鼓的老师,小时候也坐在琴凳上被妈妈看着练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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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朋友不会画,老师拿起笔,一笔,再一笔,她画出来了。
这些不是“案例”,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。
欢迎进入一个关于“看见”的世界。
注:我眼里的TCA
——刘子彤(实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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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一:《她在等一个声音》
有些孩子不是不说,
而是还没准备好。
也是——还没找到自己的语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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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“看见”的五种方式:02 《敲下去的那一刻》
不催促,也是一种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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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“看见”的五种方式:03 《不是不给》
孩子不需要被逼”勇敢",只需要被“看见”。 Category by 全部 -
K-pop Demon Hunter工作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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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低头之后》
——记于《K-pop Demon Hunter》录制后
回放影片的时候,我其实不太懂这首歌在唱什么。
只知道这是 K-pop,三个猎人和恶魔的故事。
舞蹈一开始,孩子们用手遮着脸,低头看着地上。
我忽然想:也许这不是低头,是猎人在等待睁眼的瞬间。
就像动画里演的那样——主角低头,再抬头时眼神变了。
翻看歌词,找到两句和画面很贴切的句子:
You know together we're glowing
我看见的是:三个小孩,三种节奏,但都在发光。
左边那位妹妹,一边跳一边唱,她在用自己的声音发光。
中间那位妹妹,这一次,有朋友在,她放得更开了——那是她发光的方式。
右边那位妹妹,好像在自己的节奏里。但没有被打断、没有被重录
——她也在用自己的节奏发光。
I'm done hidin' now I'm shinin' like I'm born to be。
我想起右边那个妹妹。
她没有躲,没有停。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跳。
那不是跳错。那是
——她在用自己最自在的方式,发光。
文/刘子彤(实习) -
关于“看见”的五种方式:04 《坐在琴凳上的那个人》
那个小小的自己,还在。 Category by 全部 -
关于“看见”的五种方式:05 《不会画的时候,有人拿起笔》
艺术不只是学会什么,更是认识自己的渠道。 Category by 全部 -
动物世界舞蹈冒险世界工作坊
《紫色尖耳朵》
——记于《动物世界舞蹈冒险》录制后
回放影片时,我看见一个紫色的、尖耳朵的面具。
疯狂动物城里,我只认识朱迪和尼克。
朱迪的耳朵是长的,尼克的耳朵是尖的,但他是橙色的。
紫色的尖耳朵,电影里没有。
我盯着它看了很久,
忽然想起教案里有一句话:“以疯狂动物城为灵感,但不限制角色。”
我开始想,那个妹妹带著紫色尖耳朵的时候,在想什么?
也许喜欢紫色?
也许是觉得尖耳朵很好看?
也许想做一个——从来没有出现过,但自己很想看见的动物。
这个动物,电影里没有,世界里也没有——但她的脑袋里有。
那不是涂错颜色,
那是她在用自己能用的方式,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当然,我不是她,所以我无法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可我知道,如果是我在那个年纪,能这样画、这样戴、这样被允许
——我会记住一辈子。
后来她戴着那个面具跳舞,紫色耳朵晃来晃去。
我忽然觉得,疯狂动物城里头有什么动物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:有一个小孩,用一张纸、几支颜色笔,给自己造了一个
——电影里没有、世界里没有、但她自己有的朋友。
教案里那句“不限制角色”,是在帮她守住那个朋友。
文/刘子彤(实习) Category by 全部 -
华语流行乐舞蹈工作坊
《半拍后》
——记于华语流行舞蹈工作坊
录制舞蹈影片的时候,有一个小插曲。
舞蹈开头的动作是:舞者面向背后,要在某一个节奏点用跳的转过来。
也许是紧张,也许是有人在录,那个妹妹转过来的时候——音乐还在走。
老师在旁边轻轻说了一声:跳。
她和老师一起跳了。
不是完美的节奏,但接下来整首歌,她没有停。
我看著镜头里的她,忽然在想:
如果是我在那个年纪,大约五六岁,跳错了,被提醒,旁边还有摄影机——我大概会慌。
会一直想“刚刚那一下被拍到了”,然后越跳越错,越错就越慌。
可是她没有。她只是被提醒了一下,然后继续跳。跳完一整首歌。
我觉得,那一下“跳错了”比任何跳对的动作,都更值得被记住。
因为那虽不是“完美”,但那是一个小孩,在所有人都看著她的时候,选择继续跳下去。
文/刘子彤(实习) Category by 全部



